荀淮不舒服吗?今天精神头明明挺好的呀……

他看着荀淮在薛应年看不见的地方偷偷给自己做了个手势,心念一动,立刻明白了荀淮的意思。

夫君这是要装病呢!

陈宴秋立刻配合起来,反正荀淮这样做一定有他的道理。

他在一旁忧心忡忡,声色凄凄道:“大夫说是有些着凉,需得好生将养着,切莫思虑过多才是。”

薛应年:……

两口子一唱一和地,薛应年看着荀淮长时间都惨白着的脸色,倒觉得自己开不了口了。

总不能硬要一个病人去帮自己吧?这叫什么话?

但是,唯有一件事情,荀淮不可能忽视掉……

薛应年再心里兀自斟酌了一会儿,还是开口道:“皇叔,燕国新帝那边来了使者。”

荀淮原先还在啃着桌上糕点,闻言果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抬眸看向薛应年:“他们说了什么?”

果然如此。薛应年这下放心了,继续道:“说是要与大梁打开商路,重修旧好。”

荀淮思索了一会儿,面色沉沉道:“梁燕两国的旧好,那是高祖时期的事了吧?这百年来梁国战争不断,哪能说好就好的。”

更有可能,这只是燕国新帝的障眼法。

薛应年叹气道:“我心里也觉着蹊跷,但那使臣带了不少见面礼来,看起来倒也诚心。”

“皇叔,我拿不定主意,”见荀淮眉头紧紧皱着,薛应年趁热打铁,“这些事情还需要你去处理才是……”

陈宴秋放下手里拿着的糕点,担忧地去看荀淮。

他对荀淮太了解了。

一旦涉及到关乎百姓安危的国事,荀淮绝不会独善其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