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那小厮对他嗤了一声,不屑道:“你说是皇上就是皇上?可有凭证?”
太监一时间被噎住。
今日他们出行很是低调,要说凭证还真是没有。
“还不快开门?拦了皇上,耽误朝中正事,你几个脑袋都不够砍的!”他只能威胁道。
这人上来就打打杀杀的,小厮奇道:“不过是要个凭证,你怎的还气急败坏起来了。”
小厮叹了口气,对他道:“待我通报一声,你且先等着吧。”
说完,他就“啪”地把门关上,留着原本张口还想说什么的太监怔在原地。
薛应年的脸色登时不好看起来。
他长这么大,几乎没有人敢拦过他!
简直是目无尊卑!岂有此理!
陈宴秋今日醒得格外早,正在院子里堆雪人玩。
他团了一大一小两个雪团子,再堆在一起,脑海里想着荀淮的样子捏来捏去。
白雪细细软软,晶莹剔透,在陈宴秋冻得通红的指缝里如沙般流淌着。
还是有些凉。
看见王府守门的小厮走进来,陈宴秋起身拍拍手上的雪,眉梢微扬,笑着问道:“怎么了?”
在陈宴秋面前,小厮却收敛了脾性,毕恭毕敬说:“王妃,外头有两个人来了,说是皇上,要见王爷呢。”
皇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