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宴秋惊了:“那你怎么不把他带进来?”
小厮梗着脖子回:“王爷说过,养伤期间,拒不见客。”
他想了一下,又继续补充:“我只听王爷和王妃的,即使是皇上来了也得通报一声。”
陈宴秋瞪着眼睛看他,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良久,他才愣愣开口道:“那你做得还不错,值得表扬。”
够忠心,胆子也够大。
小厮立刻眉开眼笑:“多谢王妃夸奖!”
话虽如此,但也总不能让薛应年一直等着。
陈宴秋还是搓搓手:“我跟你一起见皇上吧,快把他带进来。”
于是乎,陈宴秋打开门,迎面对上了薛应年阴沉着的脸。
陈宴秋悻悻一笑,连忙行礼道:“皇上。”
“府里都是些小孩,他们不懂规矩,还请皇上恕罪。”
薛应年虽然生气,但也没有忘记自己此行的目的。
他不着痕迹地“哼”了一声,才扬着嘴角把陈宴秋扶起来:“皇嫂哪里的话,是我突然打扰了,府里人没反应过来也是正常的。”
但是我府里的人就是故意的。
陈宴秋强行压下自己心里逐渐攀升的暗爽感,侧过身子让薛应年进来。
薛应年已经好久没来过荀王府了。
上一次来,还是荀淮大婚的时候。
他记得,那时候的王府里还一派冷清,虽然该有的都有,但是不该有的也一定没有。
甚至装横都还保留着荀王府刚刚建成时的样子,没有任何改变。
比起“家”,荀淮更像是把这里当成了住处,仅此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