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面具人嗓音沙哑,脖颈处的狼头纹身随着肌肉绷紧而不断蠕动。

若是有人能看到他面具下的脸,定能看出他并不像表现出来的这般淡然。

他继续开口道:“可惜了,今晚注定要见血。”

他话音刚落,六道弯钩同时抛出,勾刃上的倒刺隐隐闪着绿色的光,

“小心有毒!”

夜朗庭话音未落已出长剑,而他身后从暗处跃出十个黑衣人,与他战在一处。

金属碰撞在空中蹦出火星,映的夜朗庭的侧脸半明半暗。

“主子小心!”

云松在旁侧冲来,长剑挡飞一只弯钩。

他看的真切,那锁链上爬着细如发丝的线蛊,此时正顺着夜朗庭的剑身疯狂蔓延。

夜朗庭双手用力将剑抛向前方正,向面具人面门而去。

与此同时,他袖中射出枣钉,嗡嗡嗡三声脆响,最前排三个面具人被迫持剑抵挡,却忍不住闷声后退。

云松向旁侧扫了一眼,不禁面露难色:“主子你伤口裂开了。回车中歇着,这里有我们。”

对面面具人似被激怒,只见他双手平举,口中不知在吟诵着什么。

几息后,以他为中心,无数蛊虫从地砖中钻出来。

蛊虫密密麻麻的一片向外散去,直奔夜朗庭所在。

红姑在一旁咬牙切齿:“卑鄙小人,同样的手段你要用多少次?”

“只要好用,多用几次,有何不可?”

面具人轻笑出声。看着蛊虫向四周进攻敌人,得意的靠在墙壁上。

夜朗庭等人用内力将蛊虫向四周攻散,

红姑则拿起骨笛抵在唇边,此时从竖笛中传出来的不再是无声的指令,而是悠扬的笛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