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此时有更加强大的蛊虫,她不敢想那样的后果。

这会儿虫尸已铺满半个院落,她抬脚落地,一只尚在抽搐的蛊虫被她踩在脚底,

她离开时,故意将木门撞得哐当响。翻墙时,她又扯下半幅衣袖在地上抺了几下,顺手挂在墙头。

她离开时动作相当迅速,如法炮制在另一处破庙中又将此事做了一遍。

等她一身疲惫从庙中离开时,明月挂在树梢,像个银白灯笼。

刚拐进暗巷不久,身后便传来窸窣的瓦片轻磕声。

有人跟踪!

红姑的心在一瞬间提起,但同时,她也放下心来——圣女暂时安全了。

“红姑。”瓦片声音刚刚还在几丈远外,几息间便来到身后。

那声音沙哑,像刀片划过琉璃瓦一般刺耳。

红姑站住,转身的同时,左手摸向腰间。

手中的暗器让她心中安稳了一些。

只见月光下,六道人影被拉长,投在巷壁上,

几人站位呈犄角阵型,将她退路彻底封死。

为首之人戴着青铜面具,脖颈处露出一截青黑色狼头纹身,在月光下泛着冷光。

那刺耳声音再次响起:“祭司大人十分挂念圣女,你们在外游玩许久,也该回去了。”

“你将不眠不休的追杀叫做游玩?”

“你应当知道,若是祭司大人真的下杀手,你们也无法来到皇城。”

这话让红姑脸色更加苍白,不过这是事实,她无法反驳。

“你年纪不小,应当是懂得道理的。祭司之位是大人坐,还是大人的哥哥坐,圣女决定不了,

你,更决定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