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这些蛊虫与之前的并不相同,它们完全无惧笛声,依旧向前。

面具人看着无可奈何的几人狂笑几声:

“我只寻红姑,殿下只要退去,便没人会伤害你。”

夜朗庭不言,慢慢向后退去,一个暗卫护在他向前,

他从车厢中拿出一个半人高的铜壶,脸上带着笑意,却并未开口,而是将铜壶打开,

云松接过铜壶向前一泼,

对面众人一开始不明所以,“殿下这是要做什么?”

但当他们嗅到空气中一丝气味时,骤然变了脸色,

“快阻止他们!”

面具人惊呼出声,即便他声音嘶哑,也能让人知道,他慌神了。

他们手中暗器、蛊虫齐发,终究还是晚了一步,

只见夜朗庭轻轻吹口气,火折子便从星星点点的火光中生出一团火焰,

随着单手前抛的动作,他身体骤然侧翻出去,躲过对方的攻击。

轰——

猛火油燃起带着噼啪声,那是虫尸燃烧的声音。

原本寂静的胡同此时带着细密刺耳的嘶鸣,让人不由得起一身鸡皮疙瘩。

夜朗庭长身立在一旁双手环胸,看向一边火海,语气戏谑:

“苗疆蛊虫多凶悍,听说只有火蛊不惧火,原本本王是不信的。如今看来,传闻并非空穴来风。”

此时他的几个暗卫除了还在与面具人对峙外,都在运内力将火焰蔓延到蛊虫所在,尽最大可能让它们全军覆没。

如此凶猛的火势,不止让地面上的蛊虫溃散,甚至连面具人身上的蛊虫都开始躁动不安起来,完全失去了战斗能力。

如此巨变,不止红姑震惊,就连面具人都惊得说不出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