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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抬头目视:“纵然你说出花儿来,我也不可能与你在一起。”

她不管迟暮是想互相舔舐伤口疗愈,还是寻人陪伴,她的事是她的事,她就算再胆小自卑,她也是她。

“你说的没错,我从有记忆起,他们对我的态度取决于能否为他们带来利益。在他们眼里我不能传宗接代,嫁了人就是赔钱货,所以物尽其用。

我……来葵水时,却要用冷冰冰的水擦洗碗筷。可他们却告诉我懂得感恩知足,这不过是他们用来控制我的手段。”

“我直到现在都记得他们把我当皮球踢,因一己私欲将我生下,末了说没有钱养不起,让我辍学养家,所以我……老死不相往来。”

她记得,那年她才16,就敢担着日后生老病死无人照应自己的风险果决了断。

苏清鸢眼神一凛:“所以你凭何认为我会受你蛊惑,与你成婚?”

迟暮眯眼,轻笑道:“看来你我仍有些许不同。”

苏清鸢神色坚毅:“我就是我,纵有许多缺陷也不用改,我有向死而生的勇气,本就独一无二。”

第45章

“随你嘴硬。”迟暮拍拍手,贺临推门而进,手上托盘内放的是精致的红嫁衣。

苏清鸢见到嫁衣眼眸凌厉,抓起嫁衣就要撕,然迟暮速度更快,转眼间就已被他钳制。

“明日就是你我的大喜之日,我早知你会如此,特意选了阁内的姑娘为你梳妆。”

鬼影阁内没有草包废物,纵然武力不如他,对付苏清鸢绰绰有余。

贺临问:“还要绑她吗?”

迟暮若有所思:“今日给她下药不用再绑,总绑着,早晚把人绑坏了。”

“明日,你便要改口唤我夫君了。”

说完,大笑离去。

待贺临将药端过来,苏清鸢咬紧牙关,抬手打翻药碗,药汁糊了他一脸。

“姑娘若不愿,我可唤人喂您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