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鸢一阵恶寒,一想到那画面就止不住想呕。
“我不是生来无情,可是我为了活命没有办法,我苦练武功就是为了活下去,为了达到这个目的我手上沾满鲜血,夜夜梦魇。
然而突然有一日我变了,我开始渴望杀戮,渴望听到他们的惨叫声,只有这样我才能活下去,不杀人,我没办法活,我对所有东西都感到无趣。”
苏清鸢真想举手捂住耳隔断声源,别说了她不想听,别说了。
她张张嘴,又咽回那句“你要不去看看心理医生”的话。
“你觉得我们没有相像的地方是吗?”
苏清鸢苦笑,她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别说了,你这样子好瘆人。
“啊——”
迟暮猛的捧起她的脸,眼里迷恋:“我对外张狂,却改变不了我病入膏肓的事实。”
“你呢?你故作玩笑,却改变不了骨子里的低微。”
苏清鸢转过头,眼眶微红:“你病了,我今日什么都没听到。”
“你心虚了?你怕我将你最真实的一面说出来是不是?”
苏清鸢淡定道:“我没有。”
她真该庆幸秋莲伤势未好,一会儿昏迷一会儿清醒,不然这些话她一定会听到。
迟暮讥诮:“你自回京做了
那么多事,却不敢面对自己?”
苏清鸢双手扯绳,平日稍一点疼就要嚷半晌,如今一言不发将手都挣的流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