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鸢听完他的话气的干瞪眼,他说的出做得到,就算她不喝药他们也会强灌,牛不喝水强按头。
身边的丫鬟再上前送药,苏清鸢无奈,抬手举起药碗一口咽下:“好了,狗东西,去交你的差吧!”
贺临也不恼,交代丫鬟几句便下去了。
贺临一走,屋内只剩下秋莲,苏清鸢,以及那个丫鬟。
房内窗口微开,几缕阳光折进,苏清鸢望向窗外,明日陆元昭会来吗?
他若不来,明日药汤下肚,他们此生再无缘了。
与迟暮发生争执时已是黄昏,然时光飞快,至少对苏清鸢来说是快的,时间不会因她停留,也不会为她停留。
她再不想第二日到来,可夜色过后终究还是天光大亮。
天空泛起鱼肚白时,丫鬟早早为她梳妆打扮,苏清鸢反抗不得,她被下了药,全身无力。
“姑娘,我扶您去前堂。”
门外有贺临守着,苏清鸢又被下了药,屋内还有一个昏迷不醒的秋莲,她心中打量,这怎么看也逃不了。
丫鬟为她盖上红盖头,一路扶她往前堂走。
想到院内为迟暮效力的人不少,苏清鸢手心出汗。
看不到画面,去往前堂的路也变得漫长。
“大人,姑娘到了。”
话毕,苏清鸢感到扶着她的人换了。
“那便开始拜堂吧。”
苏清鸢欲再拖,急急出声:“迟暮,你不能这么做。”
身侧的人没回应,反而示意苏清鸢抓好同心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