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一个人的变化为何这般快,甚至完全相反。明明是受尽宠爱的小女子,如今却将鸵鸟似的低下头颅。”
“我没有!”
苏清鸢像是被戳中痛处,目眦欲裂杀气腾腾。
“气了?疼了?摸摸你的心,你假不假?”
迟暮指尖点点苏清鸢心口处,神情讥讽。
“我迟暮杀了多少人,玩过多少人心,你以为你那点拙劣的技俩骗得过我?无论你做了多少事,你都将自己封在这副躯壳里,不敢示人。”
倏尔,苏清鸢挣开绳索,一把推倒迟暮,面目狰狞伸手掐他的脖颈。
“我没有,我没有!”
双手一点点将力道收紧。
迟暮哈哈大笑:“你气了,疼了,所以这是要动手杀我?”
苏清鸢被他的话震惊,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,惊慌收回手。
无望的去看尚在昏迷的秋莲,又转过头看见迟暮,想到自己刚才做的一切,将头埋在胳膊间痛哭。
迟暮暗了暗眼,眼中复杂。
他狼狈起身,移步到苏清鸢面前:“这下你知道我们有多相像了吧?”
“我不知你有何遭遇,可你骨子里对自己厌弃,你将自己处于卑微,在你眼中所有人都比你明媚,你向往这些所以也喜这般的人,可你那颗心早就腐烂,根本不可能向阳而开。”
苏清鸢一言不发,只抱头痛哭。
“哭吧,我被逼吃狗肉的时候也想哭,可是鬼影阁的杀手不能掉泪,我哭不了,你替我哭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