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瑶在一旁喊了好几次“师父”,才把她的魂喊回来,“师父,你在苦恼什么呀?”
许南清倒豆子似的,噼里啪啦说。
“在想往哪儿住,之前跟着你皇兄在东宫住,现在你皇兄登基,我不好跟进皇宫,百兽处也空不出铺子,我那些银钱都给别人安排住出去了,自己却不知道往哪儿去,正愁着呢。”
“师父若不嫌弃,可以到我那儿暂住。”
“再说罢。”许南清用青草撩拨眼前的兔子,“你可知道那国师如何了?”
寒瑶伸手捶了两下墙。
“说到这个我就生气,那国师把父皇骗得团团转,说什么吃丹药可以强身健体,把父皇搞得两腿一蹬走了,他又美滋滋闭关去,要我说,他就是个杀人犯!
“只是皇兄居然不给他处罚,只是将它禁足在那国师府里,真可恶,多好的机会啊!”
许南清倒能理解寒山月此举的意图,“到底玄元境内教徒很多,一下子处罚他,可能会引发民众思想混乱。”
寒瑶忽地凑近她,纤长的睫毛扑扇。
“师傅,我有一事想问您,您是不是有心上人了呀?”
许南清歪头,“怎么说?”
“师父平时做决定总是干净利落,现在却很犹豫,师父到究竟在顾虑什么?”
许南清沉默半晌,到底还是说了。
“不知道你皇兄同不同意。”
寒瑶更丈二摸不着头脑,“皇兄怎么会不同意?您不住到皇宫去,宫里就能空出间屋子,可以干更多事呢。”
“谁道朕同意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