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兄?”寒瑶一回头看见寒山月,就跟耗子看见猫一样,下意识缩脖子,“阿瑶失言了。”

冷脸挥手让寒瑶退下,寒山月三两步走到许南清面前,低低唤她名,“南清。”

许南清颔首,“陛下。”

“我说过,私下里不用喊我陛下。”寒山月狗一样蹭过来,把脑袋埋入许南清的肩窝,“你把那阿玉赶走了?”

“也不算赶,只是给他钱,让他去安置自己。”他毛茸茸的的脑袋扎得她脖子痒,许南清原本想要直接将他头推开,又觉得直接伸手不太礼貌,决定先礼后兵,“陛下,您有话好好说,不用靠这么近。”

“不要叫我陛下。”

“那我该叫您什么?”

“直接叫我的名字。”寒山月话语霸道,脸却红了。

“山月。”她真唤了。

寒山月登时脖子根都泛起红。

许南清觉得他常年苍白如雪的脸颊爬上绯红是件挺有意思的事情,一时起了坏心思,“山月?山月,山月~”

“你不要叫了。”

“不是您让我这么叫的么?为何这会儿又喊停?”

“你把我叫得脸发烫,我怎么出去见人?”寒山月嗓音都轻了不少,听起来很是难为情,“堂堂一国之君,白日……让人见到,多不好。”

许南清大着胆子开他的玩笑,“有何不好,你不是扬言要嫁给我么,你这一刻的脸红,胜过了千言万语。”

寒山月嘴角翘得老高。

“你要怎么娶我?八抬大轿还是十里红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