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子祭酒应了下来,刚退朝,就与许南清商议开设女子学堂的具体措施,他越聊越觉得投机,却碍于男女授受不亲,只好点到为止。
与他告别后,许南清犯了难。
她之前在东宫住着,好歹也有间屋子,可现今寒山月搬到宫里住着,东宫大多数人都跟着搬进了宫中,原本热闹的东宫变得冷清,她一个人在里头住,总觉得难受,所幸她有攒下来的俸禄,刚好够在京中租屋。
许南清正要去看适合的房产,却被阿玉拦住了道。
他看起来很是难为情“我不是来打扰您与陛下的,只是侍女们与我说东宫不让住人,我又人生地不熟……”
许南清才反应过来他仅认识她一人,这些日子也只能跟着她赖在东宫。
“抱歉,是我考虑不周,没想到怎么安置你。”许南清一咬牙,解开腰间的荷包,“这样,你拿着这银子,在京城买套房产罢。”
阿玉一下跪倒在她跟前。
“多谢许掌事,许掌事大恩大德,我无以为报,也不好以身相许,只愿来世再报。”
许南清。
“我们是朋友,不必如此拘谨。”
阿玉千恩万谢出去了。
许南清前往百兽处,摸着空空如也的口袋,心事重重。
方才她逞英雄,几乎把自己所有的积蓄都给了阿玉,现下她根本没有资金购置房产,不但连住的地方没有,吃饭的钱也腾不出来,只能蹭百兽处的饭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