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公公扯着嗓子,尽了前朝皇帝大太监最后的职责,“陛下遗诏,太子聪慧,深得朕心,是以朕故去后,由太子继位。”

寒山月叩首接旨。

边关虽然打了胜仗,但受战火以及灾荒波及到的百姓还需尽快得到安置 ,他咬牙维持清醒,压制住内心的喷薄欲出的悲伤,换下素白的丧服,着明黄龙袍。

许南清与其余京中大臣一同跪下。

“陛下万岁,万岁,万万岁。”

寒山月自幼便被立为储君,哪怕今年才刚若冠,帝王心术已然练就得炉火纯青,他快刀斩乱麻,以雷霆之势处理掉了前朝贪官,又对清政廉洁之臣予以褒奖。

新鲜年轻的血液不断涌入,腐朽的糟粕在缓慢清除。

政局动荡一时,又归于平稳。

将国家事料理干净,寒山月这才想起来自己的婚姻大事——他已经快小半月没有与许南清单独相见了,不过大朝会才能远远看见她。

今个儿当着众臣的面,他远远点了许南清的名字。

“许掌事征战有功,朕重重有赏,你想要何物?细细说来。”

许南清依旧是那副不卑不亢的模样,“陛下,臣不要金银珠宝,只愿在各地开设女子学堂,让天下的女子都能得到受教育的机会。”

寒山月并不意外她这样说,沉吟片刻,给她找帮手,“国子祭酒。”

“臣在。”

“协助许掌事开设女子学堂这件事,就交由你来办,莫叫朕失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