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南清怕他急眼了又吐血,想着先把他哄住,“有您,当然有您!”
寒山月抓住她的手,问得越来越急,“若让你选,你选许玉,还是,本宫?”
“选您选您,您快靠着软枕歇一下!”
寒山月晕得睁不开眼,嘴上仍嘟囔,“那回京城,你要娶我,不能娶那许玉。”
许南清数不清自己说了多少句“好”,最后口干舌燥,想要摸出水囊润润嗓子,却发现寒山月不知何
时脑袋钻到她肩头,生生压了她半边臂膀。
靠在她身上,他睡得极其安稳,好似她的肩窝是什么了不得的避风港。
寒山月似乎没有跟别人靠这么近过。
目前,只有她,莫非……寒山月对她真的有男女之情?
不知过了多久,许南清听靠在肩膀上的那人儿又咳起来,她下意识揽住寒山月的后背,掌心有一下没一下,拍着他的后心。
“别咳了,再咳又要犯恶心了。”
寒山月迷迷糊糊“嗯?”了一声,许南清生怕把他吵醒又难将他哄睡,忙不迭将声音放轻,“没事没事,睡吧。”
“何时了?”他却坚定睁开眼。
许南清想要劝劝他再睡一会儿,看他眼里毫无困意,“您睡了两天两夜,方才我问了向阳,约莫明儿一早就到京城了。”
寒山月瞳孔一瞪,挣扎着要到外头去。
许南清迅速扯住他,“您大病初愈,不适合在外头骑马吹风,只是现在停下来,要明晚才能赶到京城,你也赶不到京城了,我让他们将速度放慢些,您稍作忍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