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着给他求医,许南清顾不上什么保密,掀开马车帘子就往外面喊,总不能因为一时的保密工作,让还有救的寒山月,成为昔日的出游时驾崩的秦始皇二号罢。
军医火急火燎赶过来,“殿下是劳累过度,又怒火攻心,所以一时晕了过去,并无大碍。”
听到他没事,只是晕过去,许南清悄悄松了口气。
他晕了也好,马车可以快速前行。
只可惜许南清的想法没能如愿,前面的路被雪挡着,还是走不快。
“唔……”
寒山月发出细微的哼鸣,眯开一双眼,他很明显身上发了热,苍白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绯红。
“许南清,你把本宫娶了,好么?”他喃喃。
许南清一瞬间都怀疑自己幻听了,直到寒山月絮絮叨叨说起“本宫不用聘礼”,“本宫哪儿比那许玉差”,她才发现不妥。
“殿下您说胡话了,您身份尊贵,非豪门之女配不上,我不过一个芝麻绿豆官,与您云泥之别,怎么能娶您呢?”
“本宫清醒得很。”
寒山月挣扎着从榻上爬起来,“你……呕!”
许南清忙不迭给他拿来痰盂应急。
果然全速前进的马车,对严重晕车的高烧中人很不友好。
“您还是睡过去罢。”
见寒山月实在是难受,脸白得跟窗外的雪有得一拼,许南清劝了他一句。
寒山月吐过好几轮,喉咙火辣辣地疼,不适到头都抬不起来,还在倔强询问阿玉与许南清的“婚事”,“你,你心里就只有那个许玉,没有本宫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