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且慢,是要谈什么阿玉不能听的密事么?”虽然感觉乌卓尔不至于饿虎扑食,但许南清也不想跟他孤男寡女共处一屋,“我这肩膀还酸着,想叫阿玉留下来揉一揉。”
“那你回来罢,好好伺候。”
被赶出去又喊回来,阿玉却低眉顺目,只柔柔道句“遵命”便转过身来给许南清捏肩,脸上不见愤怒。
乌卓尔在帐中交椅坐下,侧头让阿玉沏茶,“阿姐,你我姐弟之间,不必如此见外,唤我乌卓尔便好。”
许南清原本就是现代过来的人,对直呼全名这件事接受良好,她只是觉得奇怪。
为何她身边的男人一个两个都这么奇怪?身居高位,不肯放权的是他们,在背地里给她小恩小惠,让她不必尊称的也是他们。
如果真要这样,还不如把她的地位提上去,这样她自然就不用尊称了。
“阿姐,我此番过来,不是要与阿姐谈公事,是要谈私事的。”
乌卓尔笑着打量许南清和阿玉,“你如此喜欢阿玉,不如将他娶了如何?女才男貌,天生一对。”
许南清一下打了个寒战。乌卓尔这招真狠,这怕不是要用阿玉把她拴在赤鹰部!
虽然说把阿玉这个人收了,也未尝不可,毕竟他们本来就是出逃的同谋,通过婚姻两个字捆绑在一起,更方便跑。
只是她不想谈婚论嫁,于是她将这个烫手山芋抛给阿玉。
“强扭的瓜不甜,这些事恐怕还要问阿玉的意见。”
可阿玉没有如她预料中那般宁为玉碎不为瓦全,只是低垂眉眼,用很轻,但是很坚定的声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