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先在外头驯一日的鹰,待到傍晚,陪各位酒囊饭袋共进晚餐,絮絮叨叨聊了会儿美人美酒,直到夜深了才找个借口回营帐。
“将军,您醉了?”一直候在帐内的阿玉闻到冲天酒气,忙不迭凑上来。
“没,装的。”许南清三两步入帐,迫不及待问,“纸笔何在?”
“莫急,将军身上重甲未卸,穿着多难受,且容阿玉伺候您,”阿玉有条不紊地给她解开甲胄,看她又要问,垂直头应话,“您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,搁在桌上,就等您呢。”
褪下令人行动不便的重甲,许南清迅速开始临摹布防图。
虽然布防图中的营帐不小,但只勾勒出边缘,半个时辰足矣,可挑灯夜读难免困倦,许南清描着描着,不由打了个哈欠,差点手上一抖,将布防图线条画歪。
“恭迎大君!”
一直站在营帐边放风的阿玉远远见着乌卓尔,立刻慌了神,他先喊了一嗓子,再扭着腰跑到许南清身边,让她先停一停手上的临摹工作。
“大君过来了!”
乌卓尔怎么在这个时候过来?
许南清心里暗骂一声,迅速将还没有干的纸团成一团,塞到枕头底下,又把笔往床底下一扔。
扫视一圈,确认她只是在挑灯钻研布防图,许南清才施施然躬身,对着忽地闯进来的乌卓尔行礼。
“阿姐这么晚还不歇下?”乌卓尔盯着她。
许南清后背冷汗还未干,“属下正在研究布防图,大君深夜造访,可是有什么吩咐?”
乌卓尔没立刻回答她的问题,只是要把阿玉赶出去,“你先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