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家愿意,可以跟着许将军,当真是奴家前几世修来的福分。”

乌卓尔抚掌,露出牙满意大笑,“阿姐,娶了我们赤鹰部的男子,你就永远属于我们赤鹰部了!”

许南清听着他这番话,直觉槽点颇多,阿玉原本就属于玄元,不是他们赤鹰部族人,乌卓尔就没有想过,她可以带着阿玉跑回玄元?

乌卓尔好似真没想到,只是计划着如何体面给他们赐婚,“只可惜前线条件简陋,没办法给你们太盛大的婚宴,你们将就一下,来日大败玄元,即可回大都举办婚宴。”

见许南清一直不吭声,阿玉唯恐乌卓尔察觉不妥,出声应下,“谢大君为奴家赐婚,奴家感激不尽。”

乌卓尔一摆手,“阿玉,从此你冠妻姓,就换做许玉罢。”

许南清讶然,从来只听说过孩子跟父亲姓,跟母亲姓很少见,多数只存在于单亲家庭,许南清以为古代要更迂腐。

却不曾想有朝一日,不单是自己的孩子,自己的夫君就能跟自己姓。

疑惑与激动交杂,她一时说不出话。

阿玉望着她,眼里缱绻万分,“多谢妻主给奴家赐姓。”

许南清定定盯着他。

原来她不是讨厌结婚的感觉,只是讨厌结婚之后成为男人的附庸。

但如果结婚两个字,意味着的不是他成为男人的附庸,而是男人成为他的附庸,那她倒甘之如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