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南清观察着他的表情,斟酌自己要不
要告诉他自己的出逃计划。
虽然据他所说,他是一不小心被赤鹰部强抢过来的可怜民男,但这一切都是他一面之词,不知道这个人是否可信
“你说你是玄元人,可有什么证据?”
“奴家会说玄元话,说得可好了,恐怕除了大君,整个营帐里可以将玄元话说得如此流利的,也只有我了。”
或是察觉到他的眼神藏回玄元的向往,阿玉说着说着,忽地一下拜倒,往许南清那头深深叩首,“许将军,奴家对你一见钟情,就是为你去死也值当,有什么我能帮到您的,您尽管吩咐。”
“起来罢,地上凉。”许南清到底还是不太习惯人在自己跟前跪着,伸手将他从地上搀了起来,“你若执意如此,就把赤鹰部的布防图给我偷出来。”
阿玉指了下桌案上放着的图,“这个不难,布防图就在将军营帐中啊。”
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功夫,许南清快步走到案桌边,拿起布防图,细细钻研起来,她还以为要掘地三尺才能找到这个布防图,没想到远在天边,近在眼前。
乌卓尔把她安排在营帐偏后的位置,但四面八方都有士兵的帐篷,看似密不透风的保护,实则百密无一疏的禁锢。
“你掀开帘子瞧一眼外面什么情况。”
阿玉往外扫了一眼,乖巧回到她身边,“外头一直有士兵守着呢。”
许南清寻思在帐子里待着太被动,不如直接去找乌卓尔,问他将自己留下来具体是要做什么,“我要去找你们大君,你打算留在这儿,还是跟我过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