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家可以留在这儿么?”见她颔首,阿玉笑将起来,墨般的睫羽微翘,“许将军,你真是个大好人!”
许南清感觉他像只给根肉骨头就高兴得直摇尾巴的流浪狗,心生怜惜又叮嘱了句。
“虽说我把你留下来,但这也不代表你彻底安全,你还是要小心为上。”
“在这待着有什么危险的?奴家不出去,也碰不着别人,”阿玉如同送丈夫远行的妻子,用葱白的指尖细细给许南清整理衣领,“倒是许将军您只身入大君营帐,要多多保重才是。”
许南清颔首,应一声“好”,转头要掀开帘子出去,阿玉却抢在她之前,将帘子拉起来。
“冒昧问一句,您之前有谈过人么?”
对一般人来说,才相处一天就问婚嫁相关之事,确实有些冒昧,但许南清不是一般人,不觉得有什么冒昧,“没有,怎么了?”
阿玉手捂在嘴上,一副娇羞的小男子姿态,“怪道是个不开窍的木头疙瘩。”
许南清不置可否,转身就走。
她走到一半,忽地觉得自己吃了亏,她这是被他取笑了?分明谈过人,也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,她不该因为这件事被取笑才是!
她正纠结要不要回去和阿玉把这件事说清楚,乌卓尔帅帐的帘子忽地大开,与许南清对上眼神,他勾起嘴角笑了下。
“姐姐一大清早的,不在帐子里和美男共度春宵,反倒跑来我这儿,是要做什么?”
许南清不敢细品他口中的“共度春宵”,只是礼貌拱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