肌肉还挺紧实,手感不错。
阿玉眼里闪着泪光,不知是刚睡醒身子乏,抑或是被委屈得紧,“昨日才宠幸过奴家,今日提裙便忘了。”
许南清耸耸肩,无情戳破他的谎言,“你我身上衣服都没少,也没有什么可疑的痕迹,明显是什么都没有发生,只是盖了一床被子,在同一个地方睡了一觉。”
阿玉拽着她的裙角不肯松,眼眶开始发红,“将军如果一大早就把我赶出来,大君会怪我侍奉不周的。”
许南清向来吃软不吃硬,见他苦苦哀求,到底还是动了恻隐之心,她咬牙挤出“不赶你走,不要哭了”,“你汉话说得不错,是专门学的?”
“非也,奴家本身就是玄元人,只是住在边境,又恰好有几分姿势,一不小心被赤鹰部掠了去。”
许南清恻隐之心狂动。
这个人挺可怜的,被拐过来之后就只能用容颜来侍奉他人,好不容易才能遇上一个怜香惜玉的,这怜香惜玉的客人又满脑子出逃……
但她这个忙也不能白帮,“说说看,目前赤鹰部是什么情况?”
“目前玄鹰部是大君执政,大君虽然年纪小,但话语权很足,您与大君交好,来日必定少不了飞黄腾达。
“前夜赤鹰部惨遭袭击,听说精锐折损过半,但这些不过奴家道听途说,只了解到是玄元出了个驯兽高手,把信鸽给策反了,更详细的,将军想要了解,恐怕只能问大君。”
听他说的细节都能和自己了解的事实对上,许南清发出试探,“你刻意来找我,其实是为了回到玄元罢?”
阿玉面露警惕,“将军慎言,您现下经归顺赤鹰部,此类的话,还是少说为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