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处于赤鹰部的领地,还是要多多注意才行。
许南清扭过头去要不看他,耳畔却响起他令人怜惜的娇嗔,“将军为何不看奴家?是奴家不够貌美么?”
看着他柔软纤细的身段,以及红透的耳根,许南清莫名其妙想起寒山月。
寒山月好像要比这男的更好看些。
可惜寒山月就像高山白雪,天边孤月,只能远观而不能亵玩焉,但面前这个做小伏低的男人就不一样了。
心中默念“我不是玩男人,我只是在融入他们这群酒囊饭袋”,许南清向美男招手。
“怎么称呼?”
“殿下叫我阿玉就好。”
见他白皙皮肤在光线下发光,许南清没忍住上手摸了一下,温热干燥,“还真是跟玉一样白。”
阿玉极有眼力见,被她咸猪手摸过,居然也不多,还大着胆子往她怀里钻,简直把“以色侍人”四个大字写在了身上,“能得将军怜惜,是奴家三世修来的福分。”
许南清本来只是想逢场作戏,点到为止,奈何这肤白貌美的阿玉太热情。
她就这么搂了他一晚上。
次日迷迷糊糊醒来,许南清看见床边躺着个陌生男人,吓得魂都差点从嗓子眼飞了出去,一摸身上衣裳没少,再一看美男身上没有什么痕迹,才放松下来。
不习惯和不熟的人待在同一个地方,她无情戳了两下美男的胸肌,“没什么事的话就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