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帅身体出了问题,这可不是儿戏。
“殿下,您去马车里歇会儿罢。”她将寒山月扶进马车,转头吩咐向阳,“向阳,唤军医过来。”
马车里只剩许南清和寒山月两个人。
寒山月正觉着心中宽慰,许南清留在此处,而不去陪林明远,果真还是更关心他,就听见许南清说,“殿下乃三军之帅,正值战时,还需保重身子,切莫讳疾忌医。”
一股气血上涌,寒山月只觉喉间一阵腥甜。
察觉不对,他下意识要回咽,只是身体不由人,下一刻发黑的血就喷了出来,将他衣襟染脏,连不远处许南清的衣服也没放过。
平白无故被吐了一身,许南清难免生气,她正要发作,却发现衣服红得吓人。
寒山月嘴角那抹殷红,更是让她不敢责备,“殿下,您怎么吐血了?”
“嘘,”寒山月手指竖在唇前,想让她声音小些,莫惊动他人,可气流通过喉咙,又惹起一阵痒意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
舌尖又滑过一阵酸涩,他抓起马车内用来净手的铜盆,将今早吃的东西尽数咳吐出来。
许南清忽地有些明白,向阳为何每次询问寒山月的身体状况,语气都如此僵硬。
因为看上去实在吓人。
“您,还好么?”她生硬挤出一句。
寒山月通常都会回复一句“无碍”,可对上许澜清有些担忧的眼,他不知为何,不想再强撑,先脱力靠在她腰际,摇摇头,再沙哑着嗓子示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