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山月眨眼频率快了些,“那你下来。”

许南清还真下了马车,一夹马腹,一溜烟走到后边,与林明远商议去了。

“真是位奇女子。”李将军叹。

寒山月不语,只是默默低头,掩盖眼底一闪而过的不悦。

果真放她自由,她第一个找的不是他。

边境与上云村不远,许南清和寒山月几乎是走了一遍老路,一路上看的风景大差不差,夜间安营扎寨,寒山月将许南清唤入主帐,状若无意询问。

“感觉可好?”

许南清没觉得有哪儿不好,“多谢殿下关照,臣很好。”

寒山月双手交叠,神情难得肃穆,“战场上分秒必争,接下来要加快进度,管好你自己和你那副掌事。”

“但凭殿下吩咐。”

寒山月一语成谶,但跟不上的人不是许南清,而是他。

翌日午间,许南清正同将士们一道扒着饭,远远瞧见寒山月没有用餐,脸色肉眼可见苍白一片,往常大口干饭的向阳,还一脸焦虑地在寒山月一旁守着,似乎时刻准备着借助随时要晕过去的他。

出于人道主义,她用完餐后,关怀了一句“殿下,你可是身子不适?”

寒山月唇都开始白了,嘴还是很硬,“无碍。”

他手抓着马鞍,似乎在使劲,连踏雲垂着脑袋,恭恭敬敬想要把他蹭上去,都上不了马背。

林明远险些笑出声,被许南清瞪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