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明远摇头,“我可是林家这代的独苗,哪怕我想去,老头子也不会同意的。”

“可太子也是独苗,他……”

“你们怎么一个个都拿太子说事?他要去前线就去呗,我武功又不如他高强,排兵布阵也没他好,上前线做什么?送命么?”

许南清决定实话实说,“要带上前线的动物太多了,我一个人可能照顾不过来。”

“不是有很多人能帮忙么?”林明远嘴撅得高高的,不知道想得到个什么样的答案,他眼珠子滴溜溜转,“难不成非我不可?”

这话倒启发了许南清,他点点头,转身要走,“也是,那我让老六跟着罢。”

“别!我去还不行吗?”林明远猛地一跺脚,像是下了某种决心,“在城门是吧?容我回府收拾包袱,半刻便来!”

他说到做到,提着大包小裹,在城门与他老父挥泪道别。

寒山月作为主帅,在外头骑着雪白的踏雲,他一身劲装,看着很是英姿飒爽,对林明远凑在许南清身边哭哭唧唧的行为很是不屑一顾,看着又心头火起,没忍住之前老鹰抓小鸡般,将林明远拎上一匹矮头马。

许南清原本也想在外头骑马,怎奈寒山月一口咬定她不能抛头露面,只好乖乖在马车里面坐着,和兔笼、烈风与小红干瞪眼。

如此行进几百里,路遇风沙,李将军扬声劝寒山月。

“殿下,外头风大,您入马车罢!”

“不必。”寒山月振振有词,“出门在外,又是行兵打仗,怎可娇气?”

“那许掌事也坐马车,您如何坐不得?”

“女孩子家家,是该娇气些。”

听着外头没将自己当回事的交谈,许南清不解又愤怒,忍无可忍探出头来,“启禀殿下,下官可以骑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