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还是不敢在寒山月面前太放肆,她深吸了几口气,才压下心中的不悦,看上去与面无表情的没事人一般,“为何?”
“本宫要离京,护不了你。”
“殿下离京的确是大事,只是与我何干?再者,殿下不是说要历练我?这可真是绝佳的好时机。”
“听话。”
许南清最不吃这一套。
“为何要听话?是为了我好么?”她一字一顿,“殿下若真的想为我好,不妨说服众臣,让我的猎宠护卫队计划能如期实施。”
“战场太危险,你……”
“殿下若要说‘不是你一个女人该去的地方’,不如不说。”
许南清义愤填膺,“世人常言好男儿志在四方,但在我看来,为何好女儿不能?因为她们没有施展才华的平台!若女子与男子接受同等教育,她们不见得会比男的差!”
寒山月沉默半晌,“你执意如此么?”
许南清颔首,“不错。”
寒山月垂眸,转身离去,“我明白了。”
许南清疑惑目送他离去,走到烈风狗窝前都没想明白寒山月这句“我明白了”是何意。
她有些恼,手一下往烈风臀部拍。
烈风正低着脑袋奋力吃粮,忽地遭揍,一脸懵。
“都怪你那主人,跟个心机深沉的老狐狸一样,说的话比高中阅读理解还难,根本就是搞不懂他在想什么,我动不了他,就只能霍霍你了。”
烈风往里缩了下脖子,藏得很好,偏巧小红探头,莫名接了它挨打的班。
“死也是拉个垫背的?你这睚眦必报的个性,倒是和你主人很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