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攘外必先安内,这几日,老身会联合各位大人,上疏弹劾奏章,许南清,你
还是别在百兽处晃悠了,回东宫早日收拾好你的归乡包袱罢!”
他转头要走,却被一双手拦住。
“虞大人。”是久未出现的林明远,他垂着眼眸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虞明知皱眉往边上让了让,却发现手如影随形——林明远有意为之,“不知世子意欲为何,是要拿皇亲国戚的身份,来压老臣吗?”
“那倒不敢,”林明远一字一顿,“只是许南清是我林明远罩着的人,若她在你跟前有了三长两短,国公府定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虞明知呵呵笑着打太极,“老身不过提点许掌事一二,林世子言重了。”
林明远以牙还牙,以眼还眼,他冷笑一声,用虞明知的话术回复他,“本世子也不过提醒你注意言行罢了。”
“告辞。”眼见说不下去,虞明知一转头走了。
林明远颔首,“慢走不送。”
这群人乌泱泱散去,许南清耳根清净不少,她目光从林明远头顶扫到脚踝,“林明远,你病可好全了?”
林明远双手抱胸挑眉,“若我说没好,你当如何?”
许南清如实相告,“我将扭着你的手,把你压到太医院去治,直到你好了为止,毕竟林世子千金之躯,怎么可以带着病来当值?国公若知,定要怪我这个做上司的了。”
“如此这般,我好了。”
许南清下意识想要拍林明远肩膀,忽地忆起她对林国公“与你儿子保持距离”的承诺,硬生生把手收了回来,“你身体没事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