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们脸红脖子粗,“朝堂本就是男人的天下,岂容你一个小女子放肆?”

见他们一而再再而三侮辱许南清,寒瑶再也听不下去,她上前一步,怒而开口。

“你们未免欺人太甚!许掌事是本公主师父,你们当着本公主的面欺负许掌事,是不把本公主放在眼里吗!”

寒瑶原在城外分粥,未着华服,又被许南清扯着在身后,是也那群大臣没发现她的踪影,以为许南清只是孤身一人,看清她的面庞,一脸讶然。

寒瑶到底是皇家人,端着的就是一副傲然姿态,她不等他们反应,便一挥袖,先声夺人。

“见到本宫,为何不跪!”

到底是历经大风大浪之人,大臣们眼神交互后,匆忙掩过面上惊慌,规矩行礼,“臣见过公主!”

寒瑶冷笑,“原来尔等还识得本公主?寒瑶只当你们无皇族了。”

“公主言重了,”见身后下属不敢发声,虞明知拱手作揖,“只是殿下您虽然贵为殿下,总归是一介女流,不该过问朝堂事,事关朝堂,您应当回避。”

“回避?你们还有脸让本公主回避!”

寒瑶张开双臂,将许南清严严实实护在身后,如同护崽的老母鸡,“你们欺负本宫的人,本宫为何不能管?”

“包庇奸佞,公主您糊涂啊!”

寒瑶发出一声响亮的“呸”,“何为奸佞?许南清在其位司其职,没有尸位素餐,她何错之有?尔等没有证据,怎么可以血口喷人?说糊涂,我看你们才是糊涂了!

“你们身为男子汉大丈夫,不上阵杀敌,反而为难一个小女子,要传出去,也不怕人笑话?”

到底还是被寒瑶公主的身份震慑住,虞明知咬了咬牙,没敢太放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