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明远目光灼灼。

“许南清,想要为难你的,绝不止虞明知一人,我父亲在京外有宅子,你若不嫌弃,可以去那里避避风头。”

“为何要避风头?”

“这些老臣就是想找战乱的借口,把你这升官剥去,你若留在京城,当真是避不可避,到时候,没准是我,都护不住你。”

“不劳你费心,本公主会保护好南清姐姐的!”寒瑶气愤嚷起来。

“你若能保护得好,许掌事方才还会被虞宰相戳着脊梁骨骂?”

“哼,天下乌鸦一般黑,你们男人,果真都一样讨厌!”

“哼,你们女人……”

林明远像是要说什么,转头看到许南清,又戛然而止,只从鼻孔哼出一声,“罢了,看在许掌事的份上,我就不跟你计较。”

寒瑶一脚踹上他膝盖,没踹动,“这事儿分明是你不占理,本公主不怪罪你就好了,何时轮到你来宽恕本公主?”

“好了好了,都少吵两句。”

听他们叽叽喳喳吵着,许南清一个头两个大,她伸手将两个人拉开,“林明远,我不会离开京城,国难当前,怎可瑟缩?”

“可打仗是男人的事,你留在这里,又帮不上忙,倒不如……”

“怎么就单是男人的事了?”许南清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,目光也坚决,让人一时忘记要反驳,“女子也可发挥作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