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说得对,我们男女授受不亲,殿下您快松开手罢。”
“不放,冷。”
深秋怀里抱了个冰块,凉飕飕的,许南清又不敢推开,只好忍气吞声搂住他脊背。
她之前咋没发现寒山月这么难伺候?
烈风昂起头,嗷呜嗷呜凑过来。
许南清照顾神志不清的寒山月就够受的了,实在腾不出手照顾烈风和小红,见向阳还在外头根据日光矫正方位,准备往城镇去,她寻思烈风和小红正好作伴。
“烈风,哥哥他不舒服,你就别来捣乱了,和弟弟玩儿去,好不好?”
“南清,我好热。”许南清才将烈风哄走,寒山月又贴了过来。
或是靠得太近,许南清身上也发燥,她将寒山月往边上推了推,“你发烧,你不热谁热,离我远点,靠得越近越热。”
“找到了,我这就驾车过去!”向阳喊。
寒山月原本发着烧头就晕,晕车的毛病又一时半会儿改不掉。
向阳才抽马,他便扒着窗吐。
许南清看着直皱眉,“殿下,您悠着点,再这样吐下去,胃都要抽了。”
寒山月摇头,“恶心。”
烈风又凑过来,呜呜直叫。
注意到里头的动静,向阳忙不迭将马车停了下来,见寒山月晕到直不起身子,只好请示许南清。
“许掌事,马车行进不得,殿下又病得这般厉害,这可如何是好?”
“莫慌。”虽说古代缺医少药,高烧真能会要人命,许南清依然稳住心神,因为慌也没用,“殿下受不得马车,也离不开人照顾,你骑马去城镇找大夫,我留在此看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