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向阳挑了行进速度最快的踏雲,罕见没被它掀下马背,遂策马狂奔。
“南清……”
许南清听不得一直念叨自己名字的复读机,若不是想着寒山月发了烧也记事,自己最好别轻举妄动,恨不得伸手去捏他嘴皮子,“殿下,您嗓子都哑了,别叫了。”
寒山月还真不说话了,但是用脑袋一直蹭她,和平时求摸头的烈风一般无二。
“殿下,您是狗么?”
看了下不远处烈风与小红震惊的神情,许南清无奈解开寒山月的发簪,让他的头发披散下
来,张开五个指头,顺着他的发丝往下捋。
“唔。”寒山月眯起眼,“可以是。”
果真是神志不清了,连这种不要脸的话都能说得出来。
后知后觉她这句话侮辱性拉满,许南清有些想扇自己嘴巴子,“殿下,您把这句话忘了吧,就当我没有问。”
“忘不了,让本宫做狗的,你还是第一个。”
许南清心道不妙。
她穿越过来谨言慎行小半个月,今日就要交代在这儿了么?
“但是……”寒山月调子拖得很长。
许南清心脏怦怦跳,“‘但是’什么?”
“我还挺喜欢。”
话一出口,他耳尖染上些许桃红,原本就泛着红的脸颊滚烫程度更上一层楼,甚至他管杀不管埋,才说过话,便垂头缩到毯子去,将难题抛给许南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