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揉着眼,好似才醒过来:“出甚么事了?”

“你来,看看这个印记。”料想向阳会对她有所保留,许南清没有直接问,只是在向阳身侧默不作声观察他听到以及看到印记后的神态变化,“可觉得熟悉?”

“不熟啊,没见过,花纹还怪复杂的。”向阳摇着头后退,发出否认三连。

“真没见过?”许南清抬起眼眸,适当给出提示,“之前在那怪村里,那群五大三粗的商人身上,都有这个印记。”

向阳还在否认,“啊,是吗?我没注意到,您真是太细心了。”

“或是你一早注意到,却没告诉我吧。”

许南清心中有了定论,不再从他口中只言片语挖出答案,“但事已至此,再把这狐狸扔回原来那个洞穴也不是个事儿,我一早便说过,这狐狸有什么事,都由我来担责,你只管做个见证人便是。”

向阳还以为许南清要怪他明知不报,正要替寒山月揽下再隐瞒的罪过,听许南清话锋一转,不由一愣,“好的,小的明白了。”

一路北上,天气转寒。

许南清和向阳身强体壮,又在马车里面,与狐狸和狗两只活物取暖,没有察觉,在外头吹风的寒山月先是觉得身子冷,后又觉得头昏脑胀。

待途中经停,他手脚发软,眼前又天旋地转,手扶着踏雲马鞍,方堪堪站住。

到底跟随寒山月多年,向阳很快发觉不妥,皱眉高声嚷了起来,“殿下,您脸怎么这般红?可是身子不适?”

许南清正牵着烈风,示意小红待在马车,闻言转过头。

见寒山月日常苍白的脸红如远处高悬的日头,她一回生二回熟,伸手探了下寒山月额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