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,殿下脸黑得跟锅底一样。

可这是他的过么?殿下若真急,他为何不自己与许掌事说?

“南清,少和它们接触。”寒山月终究回了首,眉眼闪过几丝不耐。

“为何?”许南清正吸得起劲。

思绪敏捷的寒山月罕见卡了壳,他鞭子往下,一连抽了好几回马,才淡淡回她一句,“沾了一身毛,你衣裳不要了?”

“衣裳可以再洗,小红和烈风可不是每天都这么热情。”许南清不以为意。

沉默半晌,寒山月一字一顿,颇有咬牙切齿之意,“之后的城镇,本宫都不会停了,你就带着这身粘毛的衣服,走到上云村罢!”

许南清没做回应,只是又将烈风和小红从头摸到尾。

不停就不停,她包袱里还有新衣服。

再者说,不换干净衣裳还方便掩人耳目,省得再生事端。

捏了捏烈风的肉垫,许南清顺势要把宠爱也分给小狐狸,她避开小红那受了伤的腿,谨慎挑了只它没受伤的爪子,忽地摸到凹凸。

对着从车窗照进来的日光瞧,许南清缓缓皱起眉,“小红,你爪子上……怎么有这个印记?”

这个印记她多少有些印象,因为她那阿弟被抱过来的时候,襁褓上就有这个印记。

小狐狸不会说人话,以为许南清要跟它玩,叽叽叫着,漂亮的三角耳时不时后甩,半推半就撒娇。

“向侍卫。”许南清叫起在旁边眼观鼻鼻观心,闭眼装睡的向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