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为寒山月会借题发挥,说她几句,绞尽脑汁想着怎么辩解,却好一会儿都没等到。
“一定要这般贴着本宫吗?”
寒山月低低笑了声,胸腔跟着发颤,让还贴着他,不知道该不该动的许南清一激灵,随后迅速扯开距离。
难怪他能驯服踏雲,他自己就是一匹烈马!
向阳是个实在人,只知道许南清磕到碰到了,他翻箱倒柜从马车后面堆着的东西里找出跌打膏药,拿了瓶最好的递给她,“许掌事,您额头还好吧?这儿有膏药,涂了应该不会留疤。”
“多谢。”许南清正要接过来,马车突然一停,她刚到手的药膏一下飞出去。
想着“男人心,深似海”,许南清深深吸了一口气,决定大人不计小人过,将寒山月的反复无常视而不见。
“殿下,您为何忽地停下?”
她一边问一边打开车帘,以防寒山月遇到很突然的情况不便开口,也有要自己探看情况的意思,对上寒山月的淡笑。
“到歇脚地儿了。”
“诶?好生奇怪!”向阳猴似的从马车窜出来,打着灯笼往远探了探,“这看起来像个村子,可舆图上压根没记载,殿下,属下先去探探路。”
“汪汪!”闹了半天有点累的烈风突然亢奋,毛发微微竖起,冲着村口低吼。
已经走出几步的向阳停住脚,他转头的动作略显僵硬,眼底恐惧之色难掩,“许掌事,劳驾问一下,烈风……为啥叫?是不是饿了?”
经过几个时辰前的事,许南清不难看出向阳对鬼神之说这种东西又信又怕。
她也很想给他个科学的解释,让他把发抖的双腿捋直,但她现在还做不到,“烈风饿了叫的不是这个声,它如此警惕,这村子恐怕有蹊跷。”
“又,又是鬼?”向阳声音忍不住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