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寒山月一动,它们又将头扭了回去,头狼还“嗷呜嗷呜”拖着吊子叫着,明显是在下达狩猎指令,许南清实在想不到要如何在狼群里将寒山月救下来。
烈风忠犬一只,向来护主,它见寒山月被围在狼群中间,不顾自身安危,要冲过去与狼群决一死战。
以少敌多,胜算低不说,还容易赔了夫人又折兵,许南清哪敢让它冒这个险?
“先别过去,听话!”她死死拽住狗链。
向阳茫然看了眼被扯住的烈风,又望向生死关头表面仍泰然的寒山月,“许掌事,不让烈风不过去的话,还有什么办法能救殿下?”
他这话倒一语惊醒梦中人。
“去马车那边,待会我一叫走,你立刻驾马车!”
“那殿下怎么办?”向阳迟疑。
许南清平静往火苗里添了几根柴,明亮的火光映在她的脸上,衬得轮廓分明,有种超脱性别的英勇,“你先过去,我自有办法。”
向阳一步三回头,“您多加小心。”
“殿下,您不是会轻功吗?”终于等到向阳回马车上,许南清将早从马车顺起来的油一下扑到火上,扯着烈风飞快跳进马车,“飞起来,飞到马车这边来!”
她的嗓音响彻山头,语句又简短有力,寒山月闷不做声照做,他虽然早就想到可以这样脱身,但比起一个人做,等待她发号施令好似更令他雀跃。
许南清丝毫没怀疑他是在等自己发话,只当他是吓坏了,没想到还没这么逃。
见他如鱼入水,丝滑从窗户滑进马车,许南清稍稍松了口气,可也顾不上男女大防,猛拍向阳肩膀,“走!”
狼群跟上来不便点灯,天地间徒留些许月色,向阳看不清路,全凭直觉驾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