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‘又是’?”寒山月随手给了他个脑瓜崩,“方才路上遇到的那个,是真人,你这胆小的毛病,何时能改掉?”
“抱歉殿下,小的一想到这个就怕。”他打了个寒战,“能,能不进村吗?”
“来都来了,总得进去看看。”
许南清向来不相信这些有的没
的,平时也挺照顾身边人,但可能跟寒山月久了近墨者黑,越见向阳怕,越起了逗他的意思。
“你还是和我们一起进去吧,要是我和殿下进去,留你一个人在马车,你不是更害怕?”
“不用不用。”他一个劲儿摆手,“不是还有烈风吗?我跟它……”
“汪汪!”烈风窜下马车去,要往村子里钻,寒山月更是二话不说,转头就走。
许南清拽住烈风,对着向阳欲言又止,“向侍卫,你……你既然选择留下,就好好看马车,等我们回来吧。”
“不不不!”被独自一人留在这个诡异地方的设想打败,向阳一把抱起剑,飞快跟上他们,腿肚子发颤,险些跌倒,“等等我,我跟你们一起走!”
许南清见他走得趔趄,下意识伸手,想帮他一把,却被寒山月截胡。
“走个路还要别人扶,你还是不是男人?再不济,你就拄着剑走,别总和许掌事碰来碰去,男女授受不亲。”
向阳一向唯寒山月命是从,他哆哆嗦嗦收回手,“殿下教训得是,小的再不敢了。”
许南清打着灯笼在附近草丛找药膏。
奇怪,她听那个药膏嗒啦一声掉下来,回响就是从这儿传出来的,为何她打着灯笼过来,却怎么也找不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