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观察追上来狼群的状态,许南清拧开火折子,透过窗往马车后头照,一不留神瞥着寒山月惨淡的脸色,直觉他又要开始晕。
“殿下,您若是感觉晕,便去前头和向阳一同驾车吧!”
寒山月蹙眉瞧了她一眼,嘴唇翕动,但最终只是抿了抿,没说什么,他掀开帘子,要把向阳赶入马车。
“殿下?这不合适啊,怎能让您驾车,小的坐马车里呢?”
在外头待着,比在里面闷着要好受不少,寒山月慢慢将乱了呼吸调整过来,一脚将向阳踹了进去。
“进去,再不走吐你身上。”
向阳刚扒着车框稳住身形,闻言,立刻躲了进去。
“许掌事,得罪了。”
他进来得急,差点和许南清蹭到。
马车里空间大,容下许南清和烈风绰绰有余,他俩之前和寒山月一起坐,不觉拥挤,现在舒展身姿的寒山月换成了缩成一团的向阳,更是谈不上“得罪”一说。
“无碍,我不介意。”许南清靠在毯上,适宜局促的向阳找个地方坐。
“嗷呜嗷呜,啊呜呜~”烈风方才睡得好好的,忽地被薅起来护主,一时半会儿安静不下来,蹭许南清的腿直转圈。
它已经是成年狗,体型算不上,小一撒起欢来,难免蹭到向阳。
见向阳缩着脖子往后躲,许南清主动卡住烈风脖子,把它往向阳那边推,“你可以摸摸它,烈风很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