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斗笠男可能是发现她说得对,为了小命,慌忙将嘴闭上。
许南清见效果达到,话锋一转。
“不过我家公子心善,你若能帮我们个忙,公子未尝不可饶你一命。”
斗笠男猛地打了个哆嗦,轻声嘀咕:“你们这是仗着钱财家世,要将我一个大活人杀人灭口么?”
“哪里的话?只要你能帮上忙,公子自会放了你。”许南清皮笑肉不笑。
“先,先把狗牵走。”他试图谈条件。
“你没资格谈条件。”寒山月冷酷回绝。
恶犬还在不断撕咬血肉,斗笠男疼得几乎要两眼一翻晕过去,又被脖子上架着的刀凉得醒来,彻底没了脾气,“说!要我帮什么?”
“不必这般凶,我们只是想问个路。”
许南清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,展开舆图,手指往镇子一点,“这镇子,怎么走?”
好像哪个字触到了开关,斗笠男猛地挣扎起来,任由脖子被寒山越锋利的剑划出了好几道血痕,“什么晓风镇?我不知道,我什么都不知道!你们不要问我!”
往往喊着不知道的最知道,他叫这么大声,无异于欲盖弥彰。
“我还没说镇子叫什么名字,你怎么就知道我说的是晓风镇?”许南清步步紧逼。
“这方圆百里,只有——”他话说到一半,忽地咬住舌头,鲜血顺着嘴角往下流,配上他身后惨淡的月光,看着十分瘆人。
“不要问了,我不能说!我不能说啊!”
“就是要了你的命,你也不肯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