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时迟那时快,寒山月足尖一点,提剑迅速上前。

“诶诶诶,你山匪么?怎地提剑伤人!”那斗笠男身上只有三脚猫功夫,没几下便被

寒山月拿下,扯着嗓子大喊。

“那你为何要伤本公子的狗?”寒山月语气平静,好似在与友人闲话。

听见那人开口说话,向阳一直憋着的气终于呼了出来,“许掌事,方才吓死我了,外头那人这么诡异,我还以为他不是人呢。”

许南清见他腿软,好几次想站起来都打滑,伸手扶了他一把。

“这世上原本就没有鬼,不过是人的想法在作祟,你不必怕……烈风?臭狗,回来!”

只这么一瞬,烈风就跑了出去,大张着嘴,对那斗笠男子既撕又咬,咬破他裤脚后,爪子往前伸,像是要立起来继续扑。

“我与阁下无冤无仇,阁下为何要放狗来咬我?”那斗笠男眼看自己身上又没两块好皮肉,又碍于脖子上的剑,不敢擅动,恨得牙痒痒。

寒山月语气不疾不徐。

“若非你先伤狗,狗又怎么会动手?何必恶人先告状。”

脖子被剑架着,腿又被狗咬,那斗笠男子身上不属于人的气息尽数消退,徒留掩盖不住的狼狈。

“你别血口喷人,是狗惊扰我在先——”

“这位兄弟,我劝你想好再说话,我家公子的剑锋利,若你还这般不分青红皂白,大声嚷嚷,仔细你的皮。”

安抚好向阳,许南清从马车下来,端的正是副遵从主子的婢女模样。

寒山月与她心有灵犀,手上的剑紧了几分,却不出声,只默契地配合唱白脸的许南清唱黑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