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山月适时出声,将剑往里逼了几寸。

“公子,公子饶命啊,我若知晓,必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,只是我真不知道啊!”斗笠男到底还是个惜命的,才咬过舌头,话还说不直,便结结巴巴求放过。

只是他的说辞,从“不能说”,变成了“不知道”,像是要把最后一点消息都咬死。

“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。”许南清旁侧敲击,明里暗里示意他有话可以直说,“老实一些,可以免不少苦头。”

“姑娘,公子,我不知道啊!我真不——”

“‘真不知道’?看来,你是想试试本公子的手段了。”

寒山月脸上仍带着那抹若有若无的笑,另一只手却不知从何处摸出把匕首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斗笠男腿上扎。

“啊——”不似人的凄惨叫声划破天际。

鲜血汩汩涌出,许南清默默侧过头。

看来寒山月怀疑她身世不清,只给她喂下那颗毒药,已然是手下留情,否则她要应对的,便是这些惨无人道的手段。

“南清。”他偏偏这时候叫她名字。

“您说。”她努力压下心中往上翻的恐惧,艰难把头转过来,看着斗笠男原本就模糊的血肉被一片片剜下来。

“将烈风牵走。”寒山月语气淡淡的,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
“你之前说过的,它不适合吃太多生肉。”他瞧了许南清一眼,又补上一句。

许南清心里早已被恐惧占据,哪儿有闲思多想,她颤抖着腿挪过去,小心翼翼抓起地上狗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