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风一脸不甘心,冲天上极速飞过的鸟群龇牙。

“哎哟宝宝,咱们不犟了好不好?”见烈风呜呜汪汪个没完,把放马归来的向阳都吓得一激灵,许南清揉了揉它脑袋,“乖,回马车去。”

烈风不叫,但是猛地往前窜,速度之快,力道之大,都令人难以招架。

多亏许南清训狗经验丰富,见烈风情绪迟迟稳定不下来,早有预料,将狗链提前收短了不少,才没被它拽倒。

“许掌事,您没事吧?”向阳终究是看不下去了,捆好马便过来查看许南清这边的情况。

许南清却觉得她本来没什么事,被他这么一问,又感觉她是该出点事,“……多谢你的关心,我还行,就是烈风见到鸟有点躁动。”

“您牵着觉得辛苦的话,就让我来吧。”向阳信誓旦旦,就差捋起袖子给她展示肌肉了,“您放心,我力气很大的。”

“那好,辛苦你了。”

向阳刚将狗绳拿到手,还没来得及说一句“没问题交给我”,忽地被烈风拽得一趔趄。

“啊啊啊啊你不要跑!”

他刚要稳住要攥紧绳子,烈风又是一窜,以为烈风只是单次偷袭,他着了道,被烈风拽得拖出二里地,又脚底打滑站不起来,吃了一嘴泥,发出惨绝人寰的叫声。

许南清见烈风一身牛劲,非得在这篇草坪里消耗不可,本着牺牲一人成就两人一狗的心思,将向阳献了祭。

“对不住了向侍卫,你再陪它多玩会儿吧,我回马车照看殿下去!”

“别走啊——”向阳的声音透过帘子传入马车内,寒山月头晕未愈,见许南清打帘入内,扶额打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