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了甚么事,怎地烈风叫,向阳也叫,你倒一脸平静?”

“没什么,烈风和向侍卫闹着玩儿呢。”

许南清撒谎技能一回生二回熟,早料到寒山月会问,她这会儿说起提前打好的腹稿来,连眼都不眨。

“本宫都瞧见了。”寒山月指尖点了下半开的窗,“不过向阳身强力壮,在泥地里滚这么一遭,也不至于出事。”

见寒山月已将话挑明,许南清也懒得再掩饰,甚至把他当做理由。

“没办法,总不能丢您一人在马车受累罢。”

“这么说来,还是为本宫好了?”

寒山月脸色病色尚存,桃花眼却亮得

像太阳照亮的湖水,波光粼粼。

“算是吧。”他唇色苍白,时不时咳一阵,许南清不难看出他状态不好,“您还难受么?需不需要去镇子上找大夫?”

“无碍,再待半刻,便启程。”寒山月摸出舆图,指尖点在不远处的小镇上,“再不走,怕是待到日落,都难抵达落脚处。”

“好,那我半刻后将烈风牵住。”

寒山月低低应了声“嗯”,又闭上眼,靠着身后的貂皮毯子,发出刻意压抑过的呼吸。

许南清在一旁听着粗重到让人浮想联翩的声音,很不自在,她掀开车帘跳下去,通过开着的车窗向他喊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