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和他对视尴尬,她闭眼。

青天白日闭眼无趣,许南清见他拿帕子捂唇。

他眉头拧成麻花,不会是晕车吧?

虽然并不歧视晕车人士,但他难受,她也不好不闻不问。

“您是不是头晕目眩想吐?”

寒山月特意没进食,没想到还是晕。

“你还通岐黄之术?”

“略通一二,或许您可以试试,先将手中的书放下来。”

“还是晕。”

“那闭眼歇会儿。”

怎奈路途遥远,躲得过初一,躲不过十五,寒山月一忍再忍,到底还是没忍住,他白是一张脸,掀开马车帘。

“停。”

难得能离开马车这个狭小环境,烈风兴奋极了,刚从马车落地就要撒欢,它直直往外冲,没留意寒山月脚步虚浮没跟上,哐一下把他拽得摔了个大跟头。

寒山月正聚精会神和反胃感搏斗,猛地摔到地上,再也控制不住,“哇”地吐了,将肚里装着的隔夜饭呕了出来。

手下意识一松,烈风直接窜了出去。

许南清跟在寒山月后边下来,见他摔地上吐了,烈风带着银链跑了,情况乱成一锅粥,目瞪口呆,都不知道该先把人扶起来,还是先把狗抓回来。

想着寒山月一时半会儿也吐不完,这儿人生地不熟烈风跑了不好找,比起将寒山月从地上扶起来,还是把烈风抓回来更要紧,她撒丫子冲烈风渐行渐远的背影跑去。

“烈风,你给我回来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