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顺不再讨骂,只垂首应“诺”,“您说的是,老奴谨遵您吩咐,在此候您归来。”

许南清默默将自己不算沉的行囊搬上马车,一看出行阵容,傻了眼。

人三个,狗一只,马四匹。

向阳驾车,她和一人一狗还有行囊挤一车。

敢情寒山月这回是要轻装上阵?她还以为他要摆足太子架子,一路大摇大摆北上。 ”

你过来,“寒山月拽着狗链,将烈风一下扯上马车,随后冲许南清招手,“你也是。”

“嗯?殿下,这恐怕不合规矩。”

许南清在宽阔马车上找了个位置坐好,才觉得不对劲儿,起身要走,可扒着马车帘边,又一时想不出她能换乘什么交通工具。

“路途遥远,你是要走过去?”

寒山月拍了拍烈风脑袋,烈风往前窜,一下堵住她要出去的路。

“莫道‘男女授受不亲’,这马车里,不是还有只狗么?”

许南清向来不爱自讨苦吃,她愣了一瞬,很快便想通了。

也罢,与其苦哈哈地在马车边缘跑,还不如坐这个豪华四驱马车撸狗。

许南清甫一坐稳,马车便朝着城门方向去,待许南清又一次吹到京郊的风,才反应过来她还没与公主道别。

不过总能再见,寒瑶也晓得她要回乡探亲,她不道别,问题应该不大罢?

或是不愿被他人窥探,马车全速行进,但帘子紧闭,寒山月支着头翻书,俨然一副少爷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