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稍等。”她正要“黯然神伤”缓缓退去,忽地被寒山月叫住,“本宫送你回去。”
寒山月同行,岂不是意味着她要装一路?
“不用麻烦殿下。”许南清泪流久了,乍一开口,声音听着沙哑异常,“我一个人就行。”
寒山月似乎怕极了他再说几句,她又哭起来,薄唇微启,却缓缓抿上。
“路上小心。”
她前脚刚离开,他便唤向阳跟了上去。
许南清深知整个东宫都是寒山月的,她一举一动都有可能被他人见着,传入寒山月耳内,谨慎维持着落泪姿态,去外头牵烈风。
“嗷呜。”许是察觉许南清情绪低落,被栓久了的烈风没有大喊大叫,而是轻轻蹭她裙摆。
温热又毛绒的触感顺着衣裳传来,许南清心里一片柔软。
不想让烈风担心,她抬手抹了下泪。
“没事,沙子进眼睛了,我们走吧。”她解开绑在树桩的狗链,揉揉烈风脑袋,带它回了偏殿,将东西收拾完,沾上枕头就睡着了。
翌日,艳阳高照。
许南清一夜无梦,一早便爬了起来。
她拎着包袱来到前院,正见李顺在指使人将行囊往马车上搬。
“殿下,您真不打算让老奴跟去么?边境苦寒之地,您得多留心才是。”
“有向阳伺候,用不着你。”寒山月并未掩盖对李顺男不男女不女状态的嫌弃,但也没有多说,只点到为止,“你不好带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