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让她别捅破那层薄如蝉翼的窗户纸。
“下官谨遵国公教诲,告辞。”她再度行礼,转身便走。
林国公长叹一声,示意身旁管家跟上去。
“送一下许掌事。”
惦记着烈风,许南清归心似箭,与国公府管家随意聊了些,远远见东宫附近有一人一狗,看着都很眼熟。
许南清定睛一瞧,大骇。
寒山月在溜烈风?
他不是忙得很,连吃饭睡觉都得看公文么?为何忽地有闲思遛狗?
“殿下今日心情不错?”她走上前,话音刚落,便被烈风扑上来。
“嗷呜嗷呜——”
烈风在东宫附近转来转去,体力消耗不少,却一直没吃到口好吃的,正委屈着,见饲养官总算回来,忙不迭拖长调子叫了起来。
“拒绝林明远,是步好棋。”
寒山月没收狗链,任由烈风冲过去,“只是国公那老狐狸开的条件如此丰厚,你当真一点都不心动?”
许南清并不意外她前脚刚出国公府,寒山月便知道她在里头说了什么话。
他心眼多,眼线更多,她惹不起,也躲不开。
“不心动,我不会因为婚姻,成为任何一个男人的附属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