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接住烈风爪子,在寒山月略冷的眼神下补了句,“女的也不行。”

“为何?是还没碰上心仪的?”

“非也。”

再度谈及婚恋,许南清仍有一肚子想说。

“首先,恋爱只是生活的调味品,婚姻比恋爱更次,女子成了亲,要生孩子带孩子,洗衣做饭,相夫教子,一辈子都被拴在家中,其次,靠人人会跑,与其依附他人,不如让别人依附我,只有权势与金钱能给我我想要的。”

寒山月蹙眉。

“你这人,怎地掉钱眼里了?好生俗气。”

“殿下,正所谓‘不当家不知柴米贵’,您衣来伸手饭来张口,自是不知金银珠宝对于我这种人有多宝贵。”

许南清心如止水,不惊讶也不恼火,只是将想法平铺直叙。

“你长这么大,没喜欢过人?”寒山月眉蹙得愈发深,不知到底想要个什么答案。

“您说对了,”许南清颔首,捏了捏烈风送上门来的肉爪,“我还真没喜欢过人,但喜欢好多动物,猫猫狗狗,老虎狮子熊,我都喜欢。”

“不会说人话的东西,有何好喜欢?”

烈风极通灵性,耳朵一抖,听出寒山月是在骂它,气得昂起狗头,“嗷呜嗷呜”诉苦。

“好啦好啦,你主人他不是在骂你,他只是在表达‘狗不会说人话’这个事实,不是针对你呀烈风。”

寒山月不知怎地心头火起,一句“本宫还真是在骂你个蠢烈风”扬至嘴边,察觉与一只狗斗气实在有失风度,又硬生生憋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