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国公,下官暂无婚嫁打算,比起相夫教子,下官更乐意身处朝堂,为国效力。”

林国公到底比许南清多活了几十年,吃过的盐比她见过的沙石都多,不难看出他苦苦劝说,她并无半分心动。

“许掌事言重了,本公向来敬重人才,你以女身入朝堂,个中辛苦,本公都清楚,是以你嫁进来,本公也不会阻拦你去百兽处当值,甚者,本公还能动用人脉,送你到更好的地方施展才华,只要你像升官,本公总有法子,这样一来,你可乐意?”

许南清不着痕迹往后退,直至靠上坚硬椅背。

“多谢国公美意,只是裙带关系最易让人诟病,下官出身草芥,不愿拖累国公,世子一表人才,值得更好的姑娘。”

“怪哉怪哉,本公如此盛情,你依旧不为所动,莫非是你有心上人,非他不嫁么?”

“心上人”三字在脑海里转了好几圈,许南清却搜寻不出个人脸。

“您多虑了,下官心里只有工作,没有人。”

与一脸无欲无求的许南清对视片刻,林国公摇摇头,长长叹了口气。

“本公素来不爱强人所难,你既是不愿,那便是我那臭小子没有这福分了。”

“多谢国公大度,愿意放下官一马。”许南清原本以为自己会被强买强卖,没想到林国公居然知晓“强扭的瓜不甜”这个理,她颇为惊讶,但也不敢多留,生怕他改变主意,“国公,若无旁事,下官先告退了。”

“许掌事留步,”林国公忽地出声将她喊住,“可否麻烦你一件事?”

“您说。”许南清一只脚都已踏出门槛,听他传唤,又回过头。

“臭小子还不知道本公同你说了这些,他只当你什么都不知道,你既对他无意,可否在他提出相关要求时,直接回绝?”

“好,”许南清一向不爱吊着人,她颔首,“若您不介意,下官现在就可以进去和世子说清楚。”

“不不不,也不用这般急,你不必过多在意此事,佯装不知即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