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说来话长,小的正当值,恐不便与您细说。”侍卫面露难色。
许南清没有打扰别人工作的爱好,可偌大的国公府,就这么个侍卫在外头现身,她不问他,还能问谁?
“你长话短说即可,我就随便打听打听。”
见侍卫仍吞吞吐吐,许南清当机立断,从袖间摸出随时备着的碎银。
“小兄弟,行个方便吧,哪怕告诉我三两句情况都好。”
虽然她不是圆滑的性子,可身处官场,近朱者赤近墨者黑,人情世故这一套,她到底还是会了。
有钱能使鬼推磨,侍卫收下银子,说话都不卡壳了。
“这说来也怪,林世子是昨日正午,从百兽处回来后病倒的,国公和夫人心里头可着急了,当即请了太医,可院判院使来了,也只是开了些方子,便说无能为力,世子染的病,药石难医。”
侍卫眉飞色舞,声音却压得越来越低,“依小的看,世子这是中邪了啊!”
许南清到底是个唯物主义者,对鬼神之说并不相信。
她直觉看门侍卫在府中地位不高,知道的东西有限,自己问细节,他恐怕答不上来,且街头人来人往,她一直站在国公府前,也妨碍侍卫看门。
“多谢。”她转身要走。
“许掌事!”
一道粗犷的嗓音从身后传来,生生叫停了许南清。
“臣问林国公安。”瞥见此人身着华服,且身旁有好些个小厮,许南清心里有个数。
“虚礼就不必多行了,你快随本公来!”